白盐呀。

我此生万劫不复
把你的梦做成义无反顾.

暗恋的立场真的是最难受的

你的世界始终只有你一个人

从一开始你就清楚 没有谁会帮你解脱

你的心情根本不关他的任何事情

我都知道的。

所以放下后还是会难过
这个人我曾经喜欢过
他很好
然后
我再也不会喜欢你了

平庸之人不配拥有的


你我生来平庸

我们沉寂了几百个世纪

在平静中等待下一秒的暴风雨

我们像依偎的海燕
和摇摇欲坠的海市蜃楼

我想过
人并非生来平庸
只是困于昼夜和山河
我想过
人也许生来平庸
大把时光用于无谓的荒度
我想着
人便是这般平庸
在宇宙诞生之时 便有无尽的黑夜
渺小草芥的星辰 沉沦在漫长岁月的轮回

在你我此时之刻
我愿开一瓶无气的劣质啤
庆祝你我的沉沦
你跟我说
不想成长 不想回去
不想回家 也不敢流浪
不想荒废 却也不能充满干劲
无处可逃 无迹可寻
无可奈何 无地自容

‘请就此
沉沦下去。’


一点关于薛晓的片段

【安雷/向哨】最后的战役(7)




最后的战役


预警:本章有轻微瑞嘉倾向

下章有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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桀骜与懦弱之罪



 

——

 

11

 

安迷修翠绿的瞳孔微微闪着光,脚尖缓缓从黑暗慢慢移向光明处,精准的瞄准拐角处两个士兵的头颅,毫不犹豫的手下扣下扳机。

 

真正的一击毙命。

 

杀人这方面上,安迷修比不过雷狮这方面的狠劲,雷狮喜欢绚烂的置人于死地,悲恸和哀鸣是海盗手下最平凡不过的调味料。而安迷修多年来更习惯默默在暗处给予敌人一枪毙命。虽然看上去很弱小的一部分,却总能爆发出最强大的力量。

安迷修叹了一口气,将用尽的手枪扔开,上前在尸体上摸索新的弹药,他扫过一边底下的地图,及时速度比雷狮慢了半截,但好歹也算过了三分之二的路程。他站直身子活动活动了脖颈,将手枪别到腰间。看着尽头闪闪烁烁发着光的铁门,安迷修知道他算是比较好运的走到了有控制室的那条路。

只不过……安迷修皱了皱眉头,作为长期战斗的军人他从中嗅到一丝不对劲的味道,如果这个地方真的如雷狮所说的那般重要,那么监管者不应该仅仅只是这种数量和能力而已。他一个人解决全部也不会感到很吃力,安迷修想着解开了脑海的精神枢纽,在阴暗的角落寻找着雷狮的位置。他很快在不远处发现雷狮的气息,但是雷狮的状况仿佛不太正常,精神力隐隐有爆发的趋向,他刚建立连接,雷狮就在他脑海里用嘶哑的声音喊着——

 

“跑——安迷修!往回跑!”

 

安迷修一个愣怔,他还没来得及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那边的联系就被雷狮单方面切断了。安迷修扫视一番周围,决定先去雷狮那条路看看情况。忽地他听见急促的脚步声正在朝这里赶来,杂乱的脚步声愈逼愈近,单单从声音分辨的话,怕是有上百个人不断地涌来。他脑子一下也断了片,这绝对是有预谋的捕捉计划,他刚刚的想法在此刻灵验。

安迷修跳上泥墙,还好此处的墙壁修理的较简陋,有很多足以任他藏身的缝隙,安迷修屏住了呼吸。下一秒看见张扬的亮黄色头发映入眼帘,安迷修吓得差点掉出洞口,他没看错的话,这不是A国国君嘉德罗斯吗?这个时间这个场景,嘉德罗斯怎么都不太可能出现在这里吧?但是还没有等安迷修回过神,他就看到了更令人吃惊的一幕,嘉德罗斯身旁带着烈斩的,不正是凹凸学院的第二名,格瑞么!安迷修现在大脑都乱成了一片糨糊,同学见面固然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可在这种场景下,就是怎么也兴奋不起来。安迷修隐隐约约能听到一些他们的交谈。嘉德罗斯略带嘲讽的话语不加掩饰的直指雷狮,“雷狮这家伙真的没劲,要我说找安迷修打一架直接打晕不就完了。”格瑞微微亮出他的刀刃,向着B国军服的士兵发起了攻击,“不要大意。”

嘉德罗斯紧跟着也参与到战斗中,“哈哈哈格瑞!来比一比谁杀的渣渣多吧!!输的话就和我打一场——!”

 

安迷修还在猜测嘉德罗斯和格瑞的来意,忽地就双眼一黑,他面前盈盈绕绕的黑烟遮盖了他的视线,“……安迷修。”安迷修努力睁开眼睛想看清来人的样子,双手却没有力气的垂下,他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什么都记不住了,唯独看见一个人的笑靥,绛紫色的眼瞳弯成月牙,垂下的刘海难得柔和的细碎落在耳廓,微笑露出的虎牙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那个人垂下眼睫,语调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

“你本不该活着。”

 

 

 

12

 

“你们还是跟以前一样无耻。”

 

雷狮咬着牙抬头看向来人,他感觉到他的力量已经逐渐失控。在没有向导的情况下,失控的哨兵简直就是敌人的囊中之物。雷狮很清楚这一点,他咬紧嘴唇不断地抑制体内能量的扑腾,但同时也能嗅到周围浓烈的花香越来越浓重。雷狮猜到这是专门针对哨兵下的催情药,这种药在平时对哨兵是没有什么影响的,甚至有一些人小剂量的使用为了增加情趣。但这个香味如此浓厚,目的就是让他今天留在这里,雷狮盯着在地上拖曳着的银白色长袍,衣摆上都沾染上污黑的渍迹,雷狮捂着受了重伤的臂膀,雷电在对方要害处不断炸响,“……丹尼尔。”

“我只是服从诸位的命令而已。”丹尼尔对着雷狮粲然一笑,“好久不见了啊,雷狮。”丹尼尔一边说着话,手上功夫可绝不含糊,他甚至没用任何技能,直接晃身掠过雷狮的攻势,右手擒住雷狮的脖子做出一个非常完美的锁喉动作,再将他狠狠地扔在地上,而在丹尼尔身后的士兵也蜂拥而上将雷狮围住。雷狮苦苦维持的精神平衡终于爆炸,他发出痛苦的嘶吼,连带着他身旁的小黑猫也在迅速膨胀成为猛狮一般的生物。雷狮的眼睛甚至变了色调,血丝布满了整个眼白,从远处看就像一头红了眼的猛兽。他现在没有意识,完全仅靠着本能战斗。他赤手空拳的对着丹尼尔的脸上就是一拳,然后飞跃过去在雷霆爆鸣中举起雷神之锤狠狠砸向地面,丹尼尔不及全力爆发的雷狮,被打的连连败退,他时不时作出防御行为但始终没有进行攻击。雷狮很快就被训练有素的军人们缠得脱不了身,尽管他猛烈的攻击下没有几个士兵可以守住防线,可他们胜在人多,雷狮击溃了左翼的人,右侧很快又补上攻击。丹尼尔在后方时不时抓住机会将他困住。

 

最终,雷狮在不断攻击之下速度也在逐渐减慢,出手的力度也不断削弱,他退到一旁,像一头伤痕累累的雄狮固执地守在自己的地盘上那样舔了舔尖锐的虎牙。他执着的与丹尼尔对峙了几分钟,最后也抵不过力量的流逝而倒在地上,他身旁的黑猫也渐渐缩回了原形,在原地蹦跶好几下然后就在主人的周围打转,偶尔用长长的尾巴扫过雷狮的脸颊,悲戚的发出‘喵呜’的声音。

 

丹尼尔走上前去,看到雷狮带着一脸恨意闭了眼睛,微弱的呼吸和尚还在流血的伤口让他增添上一抹狼狈。丹尼尔从鼻间轻蔑的闷哼,黑猫尖叫着在他的手里被掐碎成淡淡光点,强制性的毁灭精神体对哨兵来讲更是一大创伤,即便是处于深度休克状态也猛地一颤。

 

他此刻像陨落的花朵,被泥土掩盖和吞噬;像坠落的流星,滚烫的消灭在撞击行星之中;像一头猛狮固执地流干自己最后一滴血。

他是道无法被忽视的光芒,即使受了重伤也璀璨的刺痛人的眼瞳——

 

“你还是付出代价了。”丹尼尔惋惜的说了一句。

 

——TBC

 

 

 

 

 

 

 

 

 


愿无冠星尘为你加冕

海盗先生,生日快乐

【安雷/向哨】最后的战役(6)



最后的战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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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

 

这事情做起来比安迷修想象的要容易许多。B国的防守线竟也不像安迷修想象的那么严密,他和雷狮潜入深水之中通过风口畅通无阻的进入了通关口。他们两个人浑身湿漉漉的,咸湿的发丝紧紧黏合在额头上,头顶上微微亮着光的是破旧的照明灯。他们的眼前是一条泥泞又阴暗的道路,没有任何可以躲藏的地方,这不禁让安迷修有些担忧起来,这样的道路摆明设计得就是让他们毫无退路。雷狮低头吹了个口哨,一只小小的黑色猫科动物在朦胧中逐渐现了形,小猫慵懒的躬起了背被雷狮从头到尾的抚摸一通。安迷修愣怔的盯着这实在不太和谐的一幕,半晌才明白过来这应该是雷狮的精神体。

 

精神体无论对于向导还是哨兵来说,都是极其隐私的一个秘密。强大的精神体会为主人带来极强的战斗力,同时也被诸多人认为是秘密武器。精神体同其他动物习性基本一致,除了具有战斗的天性外是没有任何区别的,有些退役的老兵也常把精神体当做宠物驯养。而精神体收到伤害,主人也会不同程度的收到损伤。

而还有一种比较传统的说法令安迷修感到有些不适,正是因为精神体的存在太过重要,也被认作是伴侣的第一步。在一个不同属性的人面前毫无保留的展现自己的底牌,是表达自己欣赏的重要环节。安迷修一向对传统习俗有些尊敬,而此刻雷狮的行为让他皱了眉头。

雷狮是绝对不可能对他有这样的想法的——伴侣亦或者欣赏。虽然安迷修也清楚雷狮向来不怎么在意这些古老的传统,他召唤精神体出来只是单纯的为了勘察而已。只是这般安迷修下意识还是往后退两步避嫌,雷狮被他这动静弄得回头看了一眼,紧接着对着神态紧绷的安迷修竟连嘲笑的话都懒得说。雷狮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拍了拍手下的小东西,黑猫下一秒就飞快跑了出去,那速度堪比猎豹,飞速地消失在黑暗之中。

 

安迷修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自从他意识到是雷狮的精神体后他眼神都不敢乱飘,就怕看了什么人家秘密的东西。雷狮站起身来鄙夷的看他一眼,嫌弃的意味不言而喻,“我说……现在还有人信那一套的也就你这样的家伙了吧?”

“……这毕竟还是很隐私的东西。”安迷修张了张口辩解一句立刻就被雷狮打断,“得了没时间听你废话,顺着这条路向前走两条岔口,我左你右,看见控制室了告诉我就行。”

 

“怎么告诉?”他们此次出来没有带任何可以通讯的装备,微型耳麦什么的在这里可能也不太管用,安迷修扫视了一圈,如此密封的环境,一看就知道是为了隔绝电波而设计的。雷狮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我以前可没发现你智商这么低。”但即使他这般说了安迷修还是困惑的抽了抽嘴角,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之下,要告诉对方莫非用大声喊的方式吗?

 

“……”雷狮默默地看了安迷修三秒,发现他依旧毫无反应无奈的叹息一声,“把你精神枢纽打开。”安迷修才恍然明白雷狮的意图,对方强势的精神力冲着他脑海直撞过来,安迷修接收到他的信息后大脑瞬间一片眩晕,这感觉猛烈的像一把毒药。接下来的话他也没好意思再说下去了,这方法通常用在互为伴侣的哨兵和向导身上,因为长期的结合和融入,一定范围内可以做到瞬时沟通。雷狮当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这个方法对他们有效的原因来源前不久的他那次易感期。安迷修的脸顿时有些烧,在黑暗中他不太能看清楚雷狮的脸庞,只是莫名的觉得雷狮的耳廓红了一圈。

 

 

10

 

“认真点。”雷狮飞快的给手中的枪械上了膛,在已经倒下的两具尸体旁掏了掏,将一把轻型手枪扔给了安迷修。枪支对于向导和哨兵来说已经是非常无关紧要的东西了,精准的预判让他们可以做到几乎百分之百的躲避率。但是对于普通军队来说,枪械还是一种非常致命的武器,他们也把瞄准和射击作为基础训练。

安迷修接过扔来的手枪,向雷狮身后开了一枪,要去通风报信的那个守卫沿着墙壁倒下。这个岔路口有几个守卫,人不多,但要无声息的解决他们也不是一件十分简单的事情。雷狮一言不发直接带着黑猫朝左边走进去,安迷修将脸贴到拐角的墙壁上,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前面的情况。

 

距离他和雷狮分开行动过去了约莫半时,他移动的距离却屈指可数的短,实在是因为这条路上陷阱实在太多,勘察器和红外线探测密密麻麻布满整个密道。安迷修忍不住啐了一声,在心里不住地抱怨雷狮肯定是故意的。他们精神相连之后对方的行动他也能看得一清二楚,雷狮这都快走过半程了,他这边还没移动几米呢!

“我看你在学校这种训练全校第一啊没想到实战就不行了?”雷狮带着嘲意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安迷修真实的翻了个白眼直接暂时掐掉他们的联系。他本来应付得还算的心意手,被雷狮总是嘲讽心态倒还真有些急躁。而急躁对于一个向导是致命的,细致,全面,零容错是向导战斗的核心理念。

安迷修向着面前两人飞快开了两枪,每枪都精准的命中心脏,两人甚至还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就已经失去了性命。安迷修将用完弹药的枪支抛到一旁,从两个士兵上拾取了新的弹药,别了备用的一支枪在腰间。安迷修心里其实有些愧疚,长期被骑士道所熏陶的他从不滥杀无辜。只不过想到许多平民曾死在B国军队的手中这愧疚感顿时散了大半,在自己的性命和B国军队他会选择自己。而如果让他去攻击其他国像A国军队,他就是自首可能都不会去杀人。想到这一点安迷修手中的枪口被深深按压进土里。

 

安迷修知道这代表着什么,雷狮不仅控制他的身躯,就连思想也把握的分毫不差。这会让他和雷狮之间产生无法逾越的距离感,是雷狮高高在上命令他的一切,而他没有选择,只能“俯首称臣”。

 

TBC

 

——

 

每个深深地遭受过痛苦的人

会从理智上变得倨傲不逊

和怀有痛苦之情

-尼采《天才的激情与感悟》

 

我觉得这段话和适合文中写得他俩,虽然我真的没有表现出来…


生而为人 我很抱歉

【安雷/向哨】最后的战役 (5)

 

 

 

最后的战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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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7

 

安迷修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灼目的烈阳。尖锐的鸟鸣从他耳边划过的时候,他的脑中兀地刺痛

一下,他揉了揉太阳穴抿紧了唇。

埃米在他眼前挥了挥手掌,有些担忧的语气问到,“……安迷修?你在听我说吗?”

“啊……在。”安迷修连忙把目光从窗外收回,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我竟然走神了,真是太对不起了。”

埃米在口袋里翻翻找找,时不时还看一眼四周弄得气氛霎时变得紧张了许多,“唔……总而言之,如果你想用的话,就可以把它打开。”他悄悄地凑近安迷修,声音也放得很轻,“是L国给你的任务——但是我只是负责送到,用不用它是你的事。只要你不按下开关,它永远不会工作,也就不会有追踪信号。”

他把一个小型的圆形徽章放在安迷修的手心中,埃米像是很担心一般继续劝说着他早一些丢掉这个棘手之物,安迷修怔怔的攥紧了它,左眼皮毫无征兆的跳了一下,“这是他们给我的任务……?所以昨天的袭击只是为了……”

“把我送到你这来。”埃米打断了他的话,安迷修眼神瞥向别处,别扭的笑了笑,“虽然知道这是迫不得已的事情,可还是会感觉很不舒服啊。”

 

利用自己而获取雷狮海盗团的行踪,甚至用卑劣的手段声东击西,目的是为了把他们一网打尽。安迷修想来不喜欢这种弯来弯去的计策,对于他来说雷狮,至少在实力上,是一个他敬佩的敌人。他有能力也有脑子,只是相悖的信仰让他们分道扬镳。骑士信仰长官而雷狮只是不信上帝。他的剑为弱者筑起安全的屏障,也锋利的对准恶党的咽喉,这样的结局才会是他理想的状态。安迷修沉默地张了张口,像是被扼住了呼吸一般的微弱的叹息,疲倦忽的卷上他的脑海,他此刻困顿的仿佛能倒头就睡。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考虑一下的。”安迷修把小巧的探测器放入自己的衣物夹层,紧接着他像是恍然大悟一般拍了拍手,“对了,还没问问艾比小姐的情况啊。她现在还好?”

埃米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啊,她很好。我们现在都隶属于一个佣兵集团,就是那种接受别人委托的小团体。她还让我给你带话来着……”说着他站起身来眼神幽怨的双手叉腰,“她说,‘赶快清醒一下保护你该保护的家伙,别一副老好人的样子做一些自以为是的事!’……啊,她是这么说的。”

安迷修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两声,“看起来是得罪了小姐啊……是在我失忆的时间段吗?”

埃米双手合十后退了几步,安迷修被他这动作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但他莫名从对方的眼眸里读出了躲避的意味,“话也带到了东西也带到了,我早点撤退比较好——如果可以的话,我和姐姐都劝你真的不要用它,早日丢掉吧,即使你即将会受到国王的惩罚。”

埃米跳上窗沿然后一跃跳了下去,安迷修一惊连忙跑上前去看着底下的海,一圈明显的波阵在底下荡漾开,安迷修刚想跳下去救他,一只仰头的海豚边跃出水面飞快的向远方游去,埃米正站在海豚背部跟他挥手再见,安迷修也同他挥挥手,直到海豚消失在边界的尽头。

 

他不管不顾倒头闭了眼,他睡得很浅,意识朦胧。安迷修的睡梦被突然而来的门把手旋开的声音给打断了,他起身盯着门口,雷狮面无表情的盯着他。安迷修捏着衣角手心都沁满了汗液,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心虚,他却没来由的怕雷狮——他把这归结于要说的谎。

 

 

 

08

 

 

一个小时前。夏至带来的漫长黑夜逐渐在海面上方的幕布蔓延开来,雷狮海盗团的四人坐在操控室里互相默默不语,卡米尔看了一眼窗外阴沉下来的颜色,向雷狮使了个意。

帕洛斯在船舵旁忽的吹了声口哨,潇洒的把盘面转了整整一圈,船身随着他的转动缓慢的向着后方旋转,帕洛斯一巴掌拍上船舵,“雷狮老大,前面就要到B国海域了。”

坐在椅子上默默无语的雷狮听到他这话像是沉睡的狮子苏醒一般,睁开深紫色的眼眸带着锐利的光看向帕洛斯,他站起身来慵懒的伸了个懒腰,“那就在外头等着吧,一切按计划来。”

卡米尔点点头,又将头缩进围巾中,带着不安的眼神在雷狮身上徘徊,淡然的神情下带着几分紧张。雷狮倒是很无所谓的样子,开了门就径直走了出去。

 

安迷修略有些诧异与雷狮对峙,他的右手不安的绕到雷狮看不见的身后攥紧衣摆,一面装成面无表情的样子看着雷狮。黑发的男人从头到尾的审视了一圈,最后带着嘲讽的笑了笑,“怎么,现在你是在怕我?”

安迷修瞪了眼睛想反驳,看见雷狮稍带着不屑的表情话语又全都吞回了喉咙,他拦住雷狮自顾自要走进房间的动作,挑了眉眼看了雷狮一眼,“不如直说,你有什么事?”

“哦,没想到失忆了你脑子倒是还没坏。”雷狮停下脚步,抱着手臂看向安迷修,棕发男人在阴暗处的表情被刘海的阴翳全部遮挡,雷狮收了脸上玩世不恭的神情,“跟我一起去炸了B国通关口。”

 

“什……?”安迷修这下连最开始的慌张都忘记了,他一把抓住雷狮的领口不可思议的看向雷狮,声音暗暗提高了一个度,“你……再说一遍?”

“跟我一起,去炸掉B国通关口。”雷狮扬起恶劣的笑容又对安迷修说了一遍。安迷修盯着他的眼瞳看了一会儿,他的嘴角虽然扬起毫不在乎的弧度,眼底却沉着而深邃,平静的仿佛没有风浪的海面,安迷修知道他没有在开玩笑,只是还是缓缓地皱了眉。

B国是这片大陆上最混乱的一个国家,海盗、杀手和越狱犯是这片国土中最稀疏平常的人民。B国的国王也是出了名的暴君,凶狠手辣不说,B国国君对力量和武器是极高的崇尚。换句话说,这片地方就是古代“暴力美学的斯巴达”的下一个继承者。

曾经L国也有一些机密任务派遣过间谍一类人去往B国,但结局可都不怎么好看。如果能平安回来的带不回情报,拿到情报的基本全军覆没。因此也可以见到这个国家的可怕程度。安迷修对B国了解基本上如一片白纸,除了大众认知的力量以外,他什么都不知道。但是雷狮不一样,安迷修眨了眨有些发涩的眼睛,像雷狮这样恶名远扬又有力量的海盗,是最容易在B国混得风生水起的。他开了口,有些疑惑的询问,“对你有什么好处?”

 

安迷修放轻手中的力度,雷狮不耐的揉了揉有些酸胀的脖颈,“B国出尔反尔而已。”他这么说,“抢了我的东西还如此自以为是的话……”然后一拳砸在后面的墙壁上,安迷修朝他后面瞥了一眼,雷狮的身旁浮现忽明忽暗的电光,“只是把他们通关口给炸了,便宜他们了。”

安迷修锁紧了眉头,拒绝的话语下一秒就要破口而出,雷狮耸了耸肩倚着门框对着他笑了一下,轻佻的语气从那张他想撕裂的唇中吐出,“哦——忘记告诉你了,你没有选择的权利,这是要求。”

 

“——可别忘了你现在还是我的俘虏,啊,我可怜的骑士大人,准备好自己的东西吧——你等会儿可要大开杀戒了。”



-TBC




永恒


我愿十八岁的脸上洋溢十四岁的笑靥

我愿踏入泥潭之前先好好仰望天空

我希望在最璀璨星夜来临之前描绘流星的形状

希望你带着陌生的光芒生生刺痛我的眼瞳

我喜欢在宇宙大爆炸欣赏末日的前夕

在南北极调转那一刻看见全球的极光

我想

在生前记住怎么死

在死后记住怎么活





【安雷/R】偷心罪

偷心罪

 

沙雕的学pa

 

学长安x学弟雷

 

双向暗恋安迷修追雷狮

 

——

 

01

 

校门口的人在即将要记迟到的时候忽然一下子蜂拥起来,学生们挤在狭窄的校门口处挤破了头脑就为了在两分钟内安全入校而不被记迟到。等雷狮在人群中终于看见校门的时候,铁门唰的一下关上并上了锁,雷狮怔怔的盯着在阳光下不断闪烁的光亮铁门,半晌咬牙切齿地盯着门那头笑得柔和的风纪委员。

 

靠,今天为什么又是安迷修值日!?

 

雷狮不甘不愿的走到旁边的小门进去,学生会纪卫部的人一个个记着名,安迷修用嘴咬着笔盖在名单册上勾勾画画,他一脸不耐的走到安迷修的面前,以身高高的优势俯视着安迷修,雷狮很不爽的听见安迷修轻笑了一声,对着被记过名字的同学说了一句可以离开了,又对着雷狮问到,“同学,几年几班,叫什么名字?”

雷狮挑了挑眉毛,“有意思吗安迷修?”他凑上前去抱着手臂盯着安迷修的眼睛,“记我名字这么多次还要问,你是不是记忆力有问题?”

“啊……例行公事罢了。”安迷修朝他笑了一笑,“既然不想被我拦在门外,雷狮同学下次可以选择不迟到啊。”雷狮不屑地撇过头去,甩了甩在左手的单肩包,“关你什么事。”他走了两步路,神色一动在安迷修背后伸手夺过那张密密麻麻的纪检名单,雷狮勾起唇角晃了晃手中的纸张,看见安迷修有些惊诧的眼神,“雷狮——把它还给我!”雷狮对着他翻了个白眼,耀武扬威似的立刻转身就跑,口中还大喊着,“我凭什么还给你?”

一旁的学生会的成员看见这一幕也目瞪口呆,看着他们的组长皱着眉头一筹莫展的样子,而始作俑者早已逃之夭夭不见了身影。其中有个女孩弱弱的举手示意,“安学长……我跟雷狮一个班的。”听到这一句安迷修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牛头不对马嘴的问了一句,“那你们上午最后一节什么课?”

“……数学课。”

“你把雷狮看好了,我中午去找他。”说着安迷修拿起书包转身就跑,整个人看上去忽然心情不错的样子。女孩以为是因为能拿回名单的原因,殊不知安迷修此刻的内心是这样的……

 

“又有借口和雷狮一起吃饭了!”

 

在教室里上着课的雷狮忽然感到一阵恶寒。

 

02

 

事实上是,数学课雷狮睡着了。等老师咆哮着喊他起来的时候,雷狮还沉浸在吃烤串喝啤酒的睡梦中,突然耳边一声大喊“雷狮”让他回了神。他懵懵地看向气的胡子上翘的数学老师,一脸无所谓的笑了笑,还伸开手臂打了个哈欠。老师被气得暴跳如雷,说着就算是年级第四也不能这样上课不听讲,久而久之迟早会变成四百名。雷狮听后挑了挑眉头,紧接着说了一句话,“那就把前四百的人都打一遍就好了。”

然后他被请到了办公室。

 

等到安迷修怀揣着忐忑而又兴奋的心情来到雷狮的班级的时候,发现教室里空无一人。他瞬间变得沮丧起来,蔫着脑袋进了雷狮的班级寻找他的座位。雷狮的座位很容易就被认出来,毕竟他的笔盒是个锤子。安迷修活了这么多年,还真没有发现哪个人的笔盒是一个锤子。

安迷修脚步放轻的在雷狮的座位旁坐下,刺眼的正午阳光正好从玻璃窗射到雷狮的座位上,他撑着脑袋用手指戳弄着软软的锤子笔盒,又叹了一口气向后仰,看向窗外正生得青翠的树木,忽然被一道黑影挡住了视线。安迷修抬头看,雷狮疑惑的瞪着他,“做我座位上干嘛?”他上前去拉安迷修起来,“给我起来,坐着我书包了。”

安迷修木讷的“哦”了一声,愣愣的看着雷狮拿了书包就往外走,惊醒一般的朝他追过去拉住雷狮的衣服。雷狮瞥了安迷修一眼,安迷修对着雷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

“呃……一起吃饭吗,雷狮?”

“……”雷狮没想到他憋了半天就憋出这样一句话,仿佛被气笑了一样揪起安迷修的衣领,“安学长,您玩儿我呢?”安迷修闭着眼睛举手投降,大声对着他喊,“我请客!”

“我周末请你吃烤串!”

 

雷狮挑了挑眉毛,把安迷修放下来算是默许一般朝食堂走去。安迷修则在后头泪目着看着自己薄得可怜的钱包,心中安慰自己,有钱能使得狮推磨!雷狮不知道安迷修在心里想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看见安迷修坐在对面对着他的饭菜一直在发呆,用筷子在安迷修眼前晃了一晃。安迷修对着他的筷子眨了眨眼睛,忽地上前咬住了雷狮的筷子顶端,雷狮怔了一下,一个爆栗砸在安迷修的呆毛上把呆毛都砸扁了,“安迷修你发什么疯!?”

安迷修连忙慌慌张张的松开了口摆着手认错,一双碧绿的眼眸可怜巴巴地对着雷狮眨。雷狮对着棕发的学长彻彻底底的翻了个白眼,又把筷子放入口中咬着,却用余光瞥到安迷修的眼神从可怜兮兮的样子变成了惊讶还闪着期待的光芒,他嘴角忍不住抽了一抽,抬手又是一记爆栗,“安迷修你他妈脑子有问题吧?!”他说着哐当一下扔下了筷子,端着盘子就去倒饭口倒饭。安迷修揉了揉脑袋,端着盘子也朝雷狮离开的方向走去。

 

身后还想来搭话的女生看见这一幕怏怏的离开了,她旁边的女生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我就说安学长和雷狮是一对,你还不信。”

 

03

 

之后学校很快的就迎来了运动会等一系列活动。雷狮终于欣慰地每天早上发现值日生少了安迷修的存在,雷狮猜应该是学生会最近的任务比较多安迷修暂时是没有时间再来充当值日生了。这么想着他冷冷地给了眼前值日生一记眼刀,值日生打了个寒颤弱弱的把雷狮放走了。

前两个月雷狮刚入校的时候经常会收到安迷修的骚扰,甚至雷狮在学校里微信加的第一个人都是安迷修。这一段时间雷狮没收到安迷修的任何讯息竟还有些不适应,他点开微信看了看列表寥寥无几的几个人,又看到上一次安迷修找他还是一个月前,撇了嘴又把手机放回了抽屉中。

 

运动会当天的晚上雷狮和舍友们逃出学校去酒吧喝的烂醉,几个人围了一桌用石头剪刀布玩真心话大冒险,等到雷狮输了的时候,雷狮的对床笑嘻嘻地晃了晃自己的手机,“微信给第一个人表白怎么样?”

“……无聊。”雷狮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打开微信看向通讯录里的第一栏,俨然便是安迷修的名字。雷狮皱了皱眉头,早该想到第一个人会是安迷修的。黑发男生吸了一口气又把手机放下,“能不能换个大冒险?”

“为什么?你真喜欢人家啊?”喝得烂醉的对床没心没肺的作势要抢过他的手机,雷狮不耐烦的把酒杯往他那边一推,“别给我乱搞。第一个人是安迷修啊,被他知道我们逃出来喝酒你第二天就等着被学校开除吧。”对床一下没了劲东倒西歪的直接瘫坐在沙发上,雷狮没喝那么多还算清醒,看了一圈他的舍友基本上都已经不省人事,雷狮站起身来便感到脑袋一阵发昏,他拿起手机冲到酒吧外围,又鬼使神差的点开微信对安迷修发了个句号。

安迷修秒回了他一个问号,两秒钟后又发来一条“怎么了”。雷狮脑袋昏昏沉沉的,抵着身后冰冷的墙壁滑着坐在了地上,之后便没了意识。等到脑子稍微清醒一些后,雷狮咳嗽一声起身,发现自己早已经不在酒吧,他转头看见放置在床头柜上的钟表刚好指向凌晨三点。雷狮有些不知所措的看了一圈房间,发现没有什么这样那样的异样才松了口气。紧接着房门的门把手旋开,安迷修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打着呵欠走到雷狮跟前,抬头才发现雷狮一双深紫色的眼眸在黑夜中闪着惊诧,盯着他,安迷修把手上的东西递给他,“醒酒的,醒了就喝点吧。”雷狮甚至还没有询问他是怎么找到自己的,安迷修就冲他挥了挥手,“喝了早点休息,晚安。”

 

雷狮吹了吹在手上的汤,喝完以后竟是硬生生没了半分睡意。他伸了个懒腰走下床,米色的窗帘此刻正被风吹开,雷狮站在窗口前吹了一把半夜的凉风。他享受一般的扬起脖颈,任由清风带着夜露的清新略过他的四肢百骸,黑发少年打了个激灵,继而远远地望见了不远处在月色下泛着青绿的枝叶。雷狮忽的心脏漏停一拍,脑子里闪过一双谁的眼睛,绿玛瑙的颜色,永远都在黑暗处熠熠生辉。

 

04

 

“给你打了个电话,没人接就试试看你在不在酒吧。把你和你朋友拉回我家来要了我的命,一个个都喝得烂醉如泥,什么时候赔我住宿费?”安迷修咬着口中的面包,没好气的扔给雷狮一份,“这件事我不会包庇你和你朋友,我等会儿上学就和教导处反应,不过你们初犯顶多受个处分,倒不至于退学。”棕发少年狠狠地站起身来砸了黑发少年一拳,“天天迟到就算了,逃学这种事你也给我乱来?你当学校规定打水漂的吗?”

雷狮冲着他恶狠狠地扫了两眼,被对面用更加凌厉的目光给瞪了回来,他想张口骂人,来学校半个学期还没有人敢这么对他,一看到安迷修凌乱的头发和稍显乌青的眼眶又没了底气,只好撇过头恼怒的站起身来,“安迷修你总是他妈管这关那,学校天天看我不顺眼就算了出了学校还管那么多。你不管我不就得了,而且就算你去说又怎样,你没看到学校领导一个个都想来讨好我的嘴脸吗?”

雷狮还没等安迷修反应过来就夺门而出,安迷修在背后锁紧了眉头嚼了一口手中的面包忽然觉得索然无味,他怏怏地把脑袋埋进手臂里,手掌狠狠的攥紧到一块去。

 

那天下午的最后一场是安迷修报的一千米长跑项目,雷狮刚跑完一千米的比赛在检录口看见安迷修换了运动装朝这边走来。雷狮愣了两秒和安迷修对视上,安迷修的眼中带着一些错愕但很快就恢复如初,他掠过雷狮的身影把雷狮在口中的“加油”给咽了回去,他喝了一口手中的矿泉水,无所谓的笑了笑朝跑道那边慢悠悠的走去。

安迷修在枪声打响之后冲出去以绝对的优势抢占了第一位,雷狮挑了挑眉头心下想的是没想到安迷修的运动细胞到还挺发达的。可等到第二圈结束后安迷修的速度很明显的慢了下来,就在第一名要到达终点的时候后面突然发出一声惊呼,雷狮才把目光转移到后头,他一眼瞄到棕发的学长以一个不好的姿态踉跄摔倒趴着。雷狮看到这一幕怔了一会儿,把矿泉水瓶一扔直接扯开封锁条跨步走到安迷修旁边,他的眼睛紧闭脸色苍白,面上也不断地冒着冷汗,嘴唇是干裂的浅红色。黑发男孩忽然傻了眼一般不知道如何是好,他勉强抬起安迷修的身子,就看见有医务室的老师朝这边跑来,“我抬他过去。”雷狮看了一眼要上前帮忙的老师和同学,侧了侧身子算是委婉的拒绝帮忙,他神色有些愠怒对着围过来的同学语气不好的喊了一声,“给我让个路。”

 

安迷修醒过来的时候医生正在给他拔出手上扎着的针,黑发的男孩在一旁抱着手臂盯着他,看见他醒来之后没好气的剜了安迷修一眼,转过头对医生说了些什么,半晌过后拿着一杯热水直直向安迷修前边一放,安迷修眨了眨眼睛像是还没有反应过来,雷狮不耐的把杯子向他手里一送,“拿着喝掉。”安迷修接过来默默地喝了两口,看见坐在他床头的少年实在是没有什么好脸色叹了一口气,“你在生气?”听到他这句话雷狮中的恼怒更加明显,他一巴掌拍在床铺上,“安迷修你果然他妈有病吧?”

 

雷狮等到昏厥之后才了解到安迷修昨晚的行踪,他昨天去参加一个别区的比赛很晚才结束,中午走的时候安迷修来不及吃午饭就直接和队伍走了。晚上的时候带队老师给他们刚买来夜宵当晚餐安迷修就请求坐车先回去,凭雷狮起床看到的时间也知道他晚上也是没怎么好好休息。加之除了早上啃了几口面包之后又因为学生会的事情忙到没时间吃饭,两天的高度运作和未摄食让安迷修在比赛当场昏厥。

“为了抓我逃学你这么拼吗?”雷狮愤愤地抓起安迷修的衣领,他内心杂乱无章把安迷修的昏厥大部分归结于自己的头上,他甚至不知道安迷修仅仅凭他发的一个句号就做了这么多是为了什么,“我不欠你什么吧……”安迷修瞥了一眼拎着他领子的手,对着雷狮失落的垂下脑袋,“不,我喜欢你。”

 

雷狮要骂出口的话一下都哽到了嘴边,安迷修睁着他那双翠绿的眸坚定而温和的和雷狮对视,雷狮从未看到过他这种表情。他觉得雷狮眼中宛如紫水晶一般的怨恼跟镜子被砸一般忽然碎裂了,他沉默的垂下了脑袋,等到雷狮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安迷修惊讶的发现黑发男孩的眼睛里充斥着不羁和高傲,他放下手中的衣领,勾起唇角凑近安迷修的脑袋,“哦,原来你喜欢我啊,安——学——长——?”雷狮的尾音带着拉长和上扬,安迷修忽的被他这充满调侃的语气闹了个大红脸,他别过头去不看雷狮,用恼怒的声音回答,“我说,也就你这个情商不知道我喜欢你行吗!?”雷狮大笑几声撑着脑袋看着躲在角落的安迷修,“安学长,你是不是还没谈过恋爱啊?”安迷修听到这样的问话翻了个白眼,“谁像你一样情史遍地传?”雷狮不怀好意的冲着他笑了一声,“我倒是不介意学长成为我下一个情史啊?”

安迷修愣怔的盯了雷狮两秒,连黯淡无光的眼神都变得神采奕奕了,他双腿一迈朝前伸了一把身子,带着苦药气味的吻轻轻落在雷狮的唇上。


05


你犯的罪,是偷走了我的心。


END



开学前最后一浪

我总有种又会被和谐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