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盐呀。

我此生万劫不复
把你的梦做成义无反顾.

【安雷/向哨】最后的战役(1)

最后的战役

 

 

注意事项:

R向

向导安迷修x哨兵雷狮

前期的安哥非常直男情商

私设如山

尝试练习因为这设定我没写过…

 

Cp安雷

 

——

 

当燎原的最后一丝战火在我眼前熄灭。

 

00

天色再一次昏暗阴沉至仿佛下一秒就能压到安迷修的头顶上。安迷修大口的喘息一声,举起手臂在嘴角拭去一抹血丝,抬头眯了眼睛。

黄昏过去了。

安迷修认命的顺着背后的树干缓缓坐下,嘴角带着无奈的苦笑。他缠好手上已经松垮的绷带,静静地等待敌人的到来。这场战役他带领近百人,打了三天三夜,最后也只剩下他一个人始终在孤军奋战。他的精力被消磨殆尽,身体上的每一处伤口都在炎热的气温下灼烧和腐烂,他舔了舔唇,只是心里还有一丝不甘。

 

他输了。

 

当雷狮出现在他视野里时,安迷修已经疲倦的不想说话了。安迷修能听见沉闷的脚步声在向他逼近,紧接着他睁开眼,雷狮仰起头俯视着他,他从那眼神中看出轻微的嘲讽还有强者的轻蔑。雷狮蹲下来,安迷修这才看见他的脸上被剑刺过的数道痕迹,他能看出来雷狮其实也是强弩之末,可是终究还是略胜了他一筹。雷狮的声音尖锐的在他耳边响起,“安迷修,你给我抬起头,看看——”

“你怎么输在我手里。”

安迷修能感觉到对方波动不定的精神状况,似乎下一秒就要把他吞噬一样。开玩笑,一个哨兵在一个向导面前毫无保留的展现他此时此刻的暴戾,而向导的精神力现在早已脆弱不堪,被雷狮一刺激,安迷修差点直接进入休克状态。雷狮钳制住他的下巴,安迷修不得已和对方对视,这场对峙没有战斗的刺激却更令他心惊胆战。那双绛紫色眸子盯着他的眼却一直不再开口,安迷修轻轻抓住他的手腕扯下来,“我承认输了,那恶党——随你处置便是。”

他听见雷狮不屑的轻哼一声,紧接着头顶一阵钝痛,安迷修很快失去了意识。

 

他好像做了一个梦。

那个梦是他很久以来都不敢再次踏足的记忆。如果把时间往后倒退三年,那个时候他和雷狮的关系似乎就已经非常糟糕了。他们两个人都是L国凹凸学校的学生,那是全世界最顶尖的哨兵和向导战斗培养中心之一。因为世界上很少有人有如此特殊的体质,所以学校更是少之又少,甚至有些向导和哨兵因为没有争取到入学机会而无法自己控制过于强大的精神力导致死亡。

凹凸学校有一个不成文的赛制规定,每个人在学校学习的课程成绩和实战演练的成绩可以转化成一些分数点,分数点代表在这个学校内你到底属于什么地位。如果只是成绩好的话一定会被排名不是很高的中流者所针对,因为1v1战斗中的胜利者有权利抢夺失败者所有分数点。虽然哨兵和向导的战斗能力并不绝对,可因为哨兵的特殊体质,排名前十的基本都是哨兵,可安迷修是其中一个例外。

他是一个向导。可是他一个人爬到第五的位置并且很少有人能单挑过他,雷狮在学院排行第四,因为实力相差不多的关系,安迷修和雷狮经常因为小事争斗起来。

 

安迷修知道他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雷狮是哨兵,是哨兵中的佼佼者,心向邪恶而不向正,欺负弱者,到处抢掠自己喜爱的东西,并且对正义一屑不顾。

安迷修是向导,信仰骑士道,对于他来说最开心的事情就是能够帮到弱者,并且温柔的对待他们。而对付像雷狮这样的恶党也是他的职责所在。

只可惜他们在学校的几年斗了上千次,终究还是没有分出胜负。

 

安迷修大他一届。19岁的成年人心中却还是单纯得要命地善良,“我们最后在打一架。”是为了保护学院里的弱者为赌注的打架。毕业前一夜他这么和雷狮说道。子夜时分,四周静谧得能听见蝉鸣,他们坐在校园操场的灌木的阴影下,面前洒了一摊子酒,雷狮的目光少见的现出些疑惑,他喝醉了,连吐息中都带着慵懒的醺意,“打架啊——什么好处……?”

清冷的晚风刮过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人脸颊上,他现在似乎很清晰的记得,当初雷狮的眼神在战斗中逐渐奕奕有神、迸射出兴奋的火花。安迷修的剑终于落在雷狮脖颈处的时候,雷狮的锤头也停在他的脑袋旁,他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雷狮先放下手,一把打开双剑,“行了,就算平局。”

“要求我答应了。反正就是不要管那些弱……们就行了?”雷狮耸了耸肩膀,把看起来很厚重的武器抗在肩头,“我们下次再约胜负好了。”

安迷修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雷狮就已经单手插兜朝反方向离开了,他开口喊了一声雷狮的名字,雷狮漫不经心的回他一句,“哦对了——毕业快乐啊。”

 

01

安迷修醒过来的时候失神了半秒,他很久没有做过这么长的梦了,三年前的事怎么想也都该忘却了,安迷修没想到今天的他能回忆起这么清晰的片段。

尽管如此脑壳还是疼痛得发出抗议,酒——安迷修突然想到这个字眼,为什么会喝酒……和雷狮?

他不再去想,开口就不自觉的呻吟一声,他的全身上下都酸疼无比。尝试着坐起身来再环顾四周,安迷修才意识到已经完全换了一个地方。

 

这是雷狮海盗团的船。

 

不需要怎么加以猜测就能知道,安迷修醒来的那一瞬间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海腥味,他看了看身上穿着的衣服,也不是他那件破破烂烂的战斗服了,似乎是一套崭新的睡衣,身上的伤口也很好的被包扎了起来,只不过手上和脚腕处都栓上了手铐和脚链。是怕他逃跑还是报复?安迷修疑惑的仰着脑袋,在轻微颠簸的船上看着苍白的天花板叹息了一声。

他以为再也醒不过来了。

海盗对待俘虏会怎么做?——杀掉、人质亦或者是单纯的恶趣味?安迷修脑子卡壳了,在他的印象中,海盗没有理由会留他这样的一个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安迷修再次昏昏欲睡的时候,雷狮走了进来,他的手上拿着一些面包之类的干粮,还有一瓶矿泉水。看见安迷修已经醒过来了他上前踹了一脚安迷修的床沿,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叫了一句他的名字,“安迷修。”

安迷修低下眉,接过了海盗给他的食物,他的心中却还是很困惑,用沙哑的声音开口问道,“怎么,不杀了我?”

“还是想那我当人质威胁L国?”安迷修笑了笑,攥着的被子却被捏成了一团,雷狮从鼻腔间发出一声闷哼,“我拿你当人质……?在我看来,还没有这个必要。”

安迷修闭了嘴,眼神飘忽不定最终落在雷狮也包扎了的手背上。雷狮烦躁的“嘁”了一声,甩上门就立即离开,关门前他脸色阴沉的对安迷修说,“你觉得如果你不是向导你能活到现在吗——”

 

哦——是这个原因。

 

安迷修恍然大悟的想到,世界上的向导和哨兵都是少之又少的人物,而很多时候哨兵会因为精神力不稳定而进入暴走状态最终竭力而亡,这种情况有一个向导在身旁的话就会好上很多,因为向导可以安抚哨兵的情绪甚至把他从濒死边缘拉回来。

是为了自己的安全啊。

安迷修无奈的耸了耸自己酸痛的肩膀,虽然在学校都一直是敌对的状态,可安迷修那个时候绝对没有想过会真正的和雷狮刀刃相见,是赌上性命的战斗。

安迷修是L国近三年来名声大噪的护国骑士,他带领的队伍在许多场战役中拿下胜仗。这次碰见雷狮是属于情报失误,上面传来的消息是一小队四人的A国入侵者,指派了几百个人去前线支援的同时顺便去中途清理一下就好。而后来安迷修才发现事情并不简单。因为那四个人太过熟悉,佩利、帕洛斯、卡米尔和雷狮,他们队伍的人也远远多于他们的百人,看见雷狮走出来的一瞬间,他承认他惊讶的说不出话来,紧接着惊讶和困惑的情绪就交杂在一起。雷狮变成了A国的间谍?

而后无法抑制的愤怒从脑子里爆炸开来,不可置信的愤慨让他失了理智。他只是个叛国、顽劣不堪、横行霸道的海盗——果然恶党就是恶党啊——没有国家荣誉也没有个人信仰,或许只是因为一点好处就可以叛变。

 

雷狮。

 

安迷修在心里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他抬了抬手臂却失败的沉进白净的被褥之中,铁拷前所未有的沉重的重量压在他身上,他抬不起手来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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